红色乐章——东川红土地

知道红土地的人并不多，我曾对旅行社的老总说我要去东川、元谋玩儿，他困惑的问我“那是哪个省的地方”？可见其“养在深闺人不识”。不过，只要是看过那里照片的人，都会被它的色彩、气势和奇妙瞬间吸引。我第一次被震撼是三年前《中国摄影》杂志里看到几张红土地的片子。当时发誓：今生一定要去趟东川！05年11月初，计划得以成行。
云南东川红土地被认为是全世界除巴西里约热内卢外最有气势的红土地，而其景象比巴西红土地更为壮美。云南地处温暖湿润的环境土壤里的铁质经过氧化慢慢沉积下来，逐渐形成了炫目的色彩。东川红土地指的是位于昆明市东川区西南40多公里的新田乡，有一名叫“花石头”的地方，这里方圆近百里的区域是云南红土高原上最集中、最典型、最具特色的红土地。每年9至12月，一部分红土地翻耕待种，另一部分红土地则已种上绿绿的青稞或小麦，远远看去，就像上天涂抹的色块，色彩绚丽斑斓，衬以蓝天、白云和那变幻莫测的光线，构成了红土地壮观的景色。
驱车从昆明出发向北，一路都是崎岖的盘山公路，虽然才186公里，却走了五个小时。司机问我：“对东川知道多少？”我说：“令摄影人癫狂的红土地，好吃无比的大土豆，世界顶级的泥石流地貌和出自这里的名人张丰毅。”他说：“真不错！从网上搜的吧？东川这点值钱的东西都让你知道了。”
车入东川，盘山而上，山川和原野渐渐呈现出暗红、紫红、砖红等不同的红色。我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走进这片如火的大地，扑向这片赤色的世界，为它疯狂，为它折服。如何用一句最贴切的词来形容这眼前的美景？“天然调色板”LP突发妙语。啊！那这里淳朴的山民漫不经心、随意种植而形成的五彩图案就是创造这种神奇的美工师了。
东川的红土地，红得耀眼，红得灿烂，捡块土疙瘩都能调出红颜料来。有人说，因为红土地是“被揉熟了”。乌蒙山静静地横亘在天地之间，犹如一道屏障，极目远望，大片红色的土地莽莽苍苍，此起彼伏，波澜壮阔。坡地上的庄稼像一块块织锦，又像一片片彩霞。夕阳西下，如火如荼，随着太阳光影的位移而呈现出梦幻般的色彩。整个红土地，就像是一首壮丽的红色交响乐，冲击着我的视觉，将我的思绪和梦想染红，让人似乎走进了一幅幅梵高的画，久久不能释怀，难怪它迷惑了那么多摄影人。
不少游客从9月开始到12月中旬都往这里跑，站在山头上对着田野发呆，一站就是一天。有些人每个星期都来，等到太阳下山才依依不舍离去。
花石头的海拔2450米左右，即使不剧烈运动也还是很快会气喘的。我们住在花石头村住宿条件最好的王福家（0871－2568676；13354928384）。他家三层小楼顶上是一个摄影平台，四面皆景。清晨日出之时，当第一缕晨光照射在迷幻的乐谱上，让人血脉喷张。放眼望去，四周的山起伏连绵，一望无际。我拍过无数壮观的自然景观，但看到这片红土地，却深深地被震撼了。人造坡地里的庄稼，在蓝天、白云、红壤的衬托下，色彩之丰富、线条之美丽、层次之分明、形状之奇特，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而且随着时光的流逝，眼前之景变幻无穷，令我们不忍放下手中的相机……。司机张志宏也是个摄影发烧友，带的10个反转片转眼间就干完了，急得他在红土埂上来回闷走哀叫：“没子弹了！”我的Pro1则疯狂的摄取，因为有40G的移动硬盘做后盾呢，一路猛拍，神采飞扬。LP看我兴奋过度的样子说：“还不抒情几句？”对啊！此情此景妙句自信手捏来。沉吟片刻，走笔立就：
我以为立冬后秋韵已然远离，
我以为绚烂的色彩已随风逝去；
我以为激情已在暖阳下小憩，
我以为诗笔已在疲惫中休息。
啊！东川，那壮阔的红土地，        
把我从悲秋中唤起！
    淳朴的山民勾绘出泥土的脉律，
西南的彩云用光影使大地神奇。
    浓艳的色块叫人意乱情迷，
优美的线条让风停止了呼吸。
一缕含着花香的雾飘入心脾，
顿感超凡脱俗、天人合一！
在血红的晨光中告诉云儿：
别叫醒我，
我要永远醉卧在红土地睡去……

冬  叶     
200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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